温筱宁胸膛重重地撑起又落下,片刻,握住对方的手指,两人十指相扣。

        “好。”

        这一刻,也不知为何她忽然就想到了,之前盛逸清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他说姑母走的那天清晨,别墅里的佣人是被人刻意支走的,还说楼承安在葬礼上一滴眼泪都没掉,第二天就堂而皇之地回楼家当他的少爷。

        说他小小年纪就心思深沉。

        站在盛家的立场上,这确实令人无法理解,也令人感到恐惧和心寒,但如果……

        如果这就是亡者的心愿呢?

        毕竟有时候,死亡未必不是另一种解脱。

        也有可能,她只是想用生命区最后赌一赌,将她的宝贝送离那个偏远而荒寂的地方。

        只是这过程,未免有些残忍了。

        阳台上的一对爱人紧紧相依,怀里的人身躯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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