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色的皮鞋从她眼前一闪而过。
“她叫温筱宁,是我唯一的妻子,现在是,以后也一直都是,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对她下手,谁都不行!”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再也没多看一眼,匍匐在地上的可怜女人,仿佛那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往后馀生不会再有任何联系的人。
也就和路边的乞丐差不多。
“……不……别走。”
林婉柔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屋门,空气中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留下的一丝木质清香,那是曾经令她魂牵梦绕的一个人。
然而他却视自己如蝼蚁。
最可怕的不是计谋败露,也不是承受男人的诘问和愤怒,而是这种彻底的蔑视,这种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审问都不屑于审问的完全无视。
她倒宁愿男人多骂她几句,因为那反而意味着自己在他心里还有几分重量,几分在意。
可是从她醒来后,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她都还没做好准备,就直接被宣判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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