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承安伸手擦了擦照片,将上面的灰尘擦干净,然后将手里的一大束玫瑰花,放在墓碑前,起身时看了眼旁白的白色花束,忍住了没伸手去碰它。

        她生前就喜欢玫瑰,所以他每次来都是带上红玫瑰,白色的花应该是楼海放的,也或许是盛家人,都无所谓了。

        “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

        楼承安即使是站在这里,面对着他母亲的墓碑时话也不多,他一年只在她忌日这天来一次,时间有长有短,根据他当天的心情而定。

        话也是。

        心情一般,就说两三句。

        心情不好,有时候一句都不说。

        匆匆来,又匆匆走。

        显然,他今天的心情貌似不错,说了好多句话都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虽然大部分都是关于温筱宁的。

        “……她很好,我也很爱她,你应该会理解我吧,虽然我没听你的话。”

        说完,他忽然转身坐在碑前的台阶上,身体背对着她,像个犯了什么错的小孩子,生怕被大人看见脸上藏不住的表情,从而挨一顿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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