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筱宁这辈子从没有哪一刻,尴尬地想把自己团吧团吧找个地缝塞进去,她蹲在地上,满脑子都是一屋子人齐刷刷扭过头看她的画面。

        那一刻,她脑海中蹦出一句话。

        没关系,一辈子很快的。

        快吗?呵呵。

        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社死,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直到晚上睡前,她都没缓过劲儿来。

        她躺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滚来滚去,最后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暗暗在心底发誓,再踏入楼氏集团总部一次,她就是狗。

        结果第二天早上,她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彼时,楼承安正因为昨天下午没有反锁休息室的门,没有提前留纸条提醒她,也没有及时冲过去拦住她,以及和她没有心灵感应……等等无数个相关或不相关的原因,而被一脚踹到冰冷的客房睡了半夜,而感到怨气十足。

        虽然后半夜他又悄悄爬了回去,但还是觉得既冤枉又委屈。

        楼承安手上拿着领带,挂在脖子上,慢条斯理地打着结,靠在门框边问她:“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公司?”

        温筱宁穿着睡衣,怀里抱着灰色小兔子,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不去,再去我就是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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