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从内心深处産生一种错觉,好像这才是故事原本的走向。
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本应该就是她!
然而她高兴的还是太早了。
就在她欢喜地看着温筱宁下葬后的第二天,楼家那边突然来了人,二话不说就将她扔到一个无人的黑屋关起来。
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一周后,黑屋里来了一个男人。
是她最熟悉的那个人。
“……承安,是你吗承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打理了几下凌乱毛躁的头发,刚想上前,又忍不住停下脚步。
因为男人脸上的表情,陌生的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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