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的轮胎,在雪地上压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温筱宁望着已经走远的红色车尾灯,长长地叹了口气,人一旦老了,身边又没有一个亲人陪着,很容易就会变得没有生气。
想要活着,就需要有个念头在前面吊着才行。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转身回了暖和的屋内。
身后的雪地里,印上一串不规则的脚印,天空中的雪也渐渐停了。
a市今年冬天这场迟来了许久的雪。
终于结束了。
温筱宁进屋刚脱下身上的披肩,张妈就喊她可以吃饭了。
她应了一声,直接往饭厅走。
楼承安已经坐在桌子上,给她盛了一碗乳白色的鱼汤,她坐下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味道鲜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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