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不穿鞋?上午要开董事会,就不陪你吃饭了,我已经吩咐过张妈,你稍后晚点起来再下去。”
连着几夜都做噩梦,温筱宁双眼肿得像个核桃,盯着他的脸,似乎没听见他说什么。
楼承安见她这副模样,突然不自在地别开脸。
“现在是白天了。”
温筱宁没明白他的意思。
楼承安说:“别整天看些乱七八糟的电影。”
温筱宁:“……”
“还有,今晚是父亲寿宴,晚上七点我到家来接你,记得提前收拾好。”
说罢,楼承安看了眼腕表,转身大步流星走下楼梯。
直到屋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温筱宁才恍若回神般,贴着墙面缓缓坐下。
“是我说了什么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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