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承安没理她。
“原来是在跟墓碑说话。”温筱宁嘟囔了一句。
说完,她又有些生气道:“你说你这人也是,我活着的时候你一句话也不吭,我被人欺负,也没见你帮我说过话,现在我死了,你还是站在这里不说话。”
“唉……”
温筱宁垂下脑袋,蹲在地上拔草。
“其实也不全是你的错,我这人有时候也挺别扭的,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不过还是你问题最大,我才没有问题……”
她声音慢慢变小,像是有些底气不足,也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梦里的雨雾慢慢在变大。
卧室里漆黑一片。
温筱宁把自己裹在柔软的被子中,却还是觉得手脚冰凉,仿佛躺在冷硬的泥土中。
她忽然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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