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温筱宁无声地笑了。
她脑袋窝在楼承安的脖颈处,静悄悄的卧室内,耳边能清晰地听到,男人心脏跳动的声音。
“……你还记得,寿宴前几天我发烧做噩梦的事情吗?你知道我那时梦见什么了吗?”
楼承安也想起来了,连着有三四天的晚上,她不禁做噩梦还说梦话,说得什么都有。
“梦见什么?”
温筱宁说:“梦见我从悬崖上掉下去,然后摔死了。”
“胡扯!”
楼承安开口就是训斥她。
温筱宁笑,说:“真的,那个梦很真实,我还梦见我死后,你给我找了个环境很不错的墓园,依山傍水的很清净,我下葬那天,天空还飘着小雨,来了很多人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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