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楼承安倏地沉默了。
温筱宁挑眉,“怎么,难道还有我不能听的内容?”
楼承安:“……”
他还是没说话,男人突然的沉默,让她原本弯起的唇角也缓缓落下。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就在她正准备撒手离开时,楼承安终于开口了。
“从今晚进门时,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儿,怎么浑身都是刺?”
温筱宁没吭声,她没把宴会直接砸了就不错了。
“你是在吃醋吧。”
这是楼承安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第一次说时调笑的成分居多,这次却多了几分认真。
“回答我,是或不是?”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温筱宁忍不住挣扎,“你干嘛呢?周围都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