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什么手术?”白淳确实没答应过。

        陶兰一下子慌了,拉着白淳出病房到步梯楼道里:“你刚刚说什么?你不是已经做配型了吗?”语气还是哄人,倒是夹杂了点愤怒。

        “我有答应过要捐骨髓吗?”语气比刚刚平静很多。

        ”你,你知道我找过多少人吗,你知道小阳受过多少罪吗?“陶兰几乎要哭出来,“我那么好的孩子......”

        白淳就看着她,她的儿子,多么讽刺的话啊,“知道我为什么认得你吗?”

        刚刚多少陶兰在说话,听到白淳说话,原本在抹眼泪的陶兰,突然停下来了。

        “我高三的时候,为了挣生活费,到处打工,高考之后的第二天,我在一家火锅店门口,看到你抱着你儿子从我身边走过,你那时怎么没想到你在老家还有个儿子,你知道我为了长大多难吗?你们离婚的时候就没想过我是你儿子吗?”白淳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没觉得有任何难过,甚至有点想笑。

        “对不起。”陶兰的眼眶比刚刚更红了。

        “现在你儿子生病来求我,我要是答应你,我是不是很贱啊?”

        “对不起,我当时回家......”陶兰继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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