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我不会多想的。”
可她明明是一个连朋友的一个眼神都能敏感地察觉到的人,准确地说,是她不敢多想。
就这样,今后来草坪的只剩下了她和邹小鱼两人。她不再说她的那些心事了,邹小鱼也不用再安慰她了,两人每天坐到很晚,直到看着所有学生都从草坪上离开,她们两再一起回宿舍,邹小鱼睡卧室的床,她睡yAn台上的帐篷。
邹小鱼有时候会提出,她们两个换一下,她睡床,邹小鱼睡yAn台。
她当然会拒绝,没人会同意这么得寸进尺的要求。但是邹小鱼每次看到她拒绝,眼神都会暗一秒。有一天,邹小鱼轻轻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亲近过头了?”
她困惑地看着邹小鱼:“什么叫亲近过头了呢?”
邹小鱼这个时候会朝她笑笑:“果然,你还是个孩子呢,什么都不懂。”
“嗯,我什么都不懂。”
她b邹小鱼小三岁,虽然她们是朋友,但在邹小鱼面前,她确实是个孩子。尽管,她的个子已经b邹小鱼高了,邹小鱼本来就偏矮,现在和她说话得略微仰起头来。
邹小鱼拉着她的手,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小时候,邻居家也有个小nV孩,正好也只b我小三岁,和你一样大,那个孩子长得很可Ai呢,我小时候看到她的时候,总会想,要是她是我的亲妹妹多好啊。”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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