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说:“有点。”

        “好的。”

        她离开了。

        现在她又一次被盖章,她的遭遇来源于她的愚钝,她的耻辱来源于她的弱小。

        最重要的是,她的悲伤来源于她的矫情。

        这是大事吗?似乎不是,所以她不该悲伤,可悲伤来得b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绝望也b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原来她从不曾有过友情,友情也来源于她的幻想,她们从不是一类人。

        可是假如,她没有不停地朝着她的朋友倒苦水,惹人厌烦,是不是还可以继续和她们维持着表面上的关系呢?至少她可以不用知道这些残忍的真相。

        一切一如既往,是她亲手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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