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作为的辅导员当时也是用类似的言语打发她赶紧滚的。

        陈婉继续说:“他说的没错啊?而且,你总说你们辅导员不好,我想告诉你,我有个姐姐上,她也上过大学,她说,辅导员要做的就是处理公务,只要你不Si学校外面,别的都和他无关。你的那些喜怒哀乐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确实没有义务帮你,不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别的领导也一样,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上次我就想说了,看在邹小鱼和谢笃的面子上,才没有说出来。”

        她想,哦,原来又是自己太蠢了。

        可无论如何,这些话从她的朋友口中说出来时,b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都要刺耳,原来朋友并不是都站在她这边的,竟然也会冷冰冰地为她分析对错,指责她不够圆滑,甚至算咎由自取。

        她伫立在原地,难过极了,头越来越低,快要哭了。

        “别再这个样子了!我看你最不舒服的就是你这个样子!”陈婉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被吓了一跳,惶恐地抬头。

        陈婉发泄似的,机关枪似的开始说:“我真的很看不惯你,你为什么老是一天到晚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好像全天下就你一个人最惨,你要是都算惨,那我算什么?你好歹还有学上。”

        “我没有,我没有觉得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惨。”

        “你知道b起我来说,你已经算过得很好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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