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陈婉的话,垂着眼,一声不吭。好像她那些细微的情感一下子变得矫r0u造作起来,可是悲伤一点没减轻,反倒加重了。

        她问:“你觉得,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自找的吗?”

        她经历过离别的创痛,被欺凌的绝望,后面便迎来了漫长的颓废。

        陈婉回答:“是的,我觉得,不说全部,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你自找的,你但凡前面稍微灵活一点,或者别这么脆弱,都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她听到了“是的”。

        这是她的朋友说出来的话,在曾经,她的朋友是她失去一切之后唯一的JiNg神出口。她突然感觉想g呕,像有一只手拉扯着她的胃。

        她说:“我很难过。”

        陈婉看着她,用一种很平静的语调说:“其实,我一直都不太能理解你有什么可难过的,只是我以前不忍心说出来而已。”

        原来,她从不曾得到过理解。

        她又问:“谢笃呢?邹小鱼呢?也是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