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沉默下来。现在他终於能确定对方不只是观察，还有试探，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不断提到他们发生关系的事情。他平静地道：「你是想激怒我吗？亨利。」
「不，我只是好奇。」亨利坦承，「我是在想，你喜欢男人吗？否则为什麽会对我……」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维克多很快打断他的话，「就像你说的，我们互不相欠了。只要你不继续犯案，我就不会揭发你，同样的，昨晚的事我希望你能当成是一场梦。」
亨利盯着他看了一会，而後道：「如果这是你的期望的话，没问题。」
维克多在上班之前，特意回家一趟换了衣服，并在途中将借用的衣服拿去送洗。
迪恩在维克多进办公室之前拦住他：「维克多，昨晚你没事吧？」
维克多平静地反问：「为什麽这麽问？」
「我们的行动失败了，亨利不知道在什麽时候得手了，等我们发现东西被掉包时，已经太晚了。」迪恩解释道，「我本来想找你，但发现你不在。後来情况实在太混乱了，我cH0U不开身，就没来得及打电话给你。」
「抱歉，迪恩，没能来得及跟你说，因为临时有点急事所以我先走了。」事情的经过都与维克多所想的差不多。
「没关系，没事就好。」
维克多笑了一下，像往常那样开了一个玩笑，缓解这种奇怪的气氛：「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里约早上很有可能会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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