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说:「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这次应该换你先回答我的疑问。」

        这就像个一问一答游戏一样有趣。

        亨利没有拒绝的理由:「可以,你想知道什麽?」

        「关於赛菲尔遗产的案件,为什麽你要假借警方的手来破案?」

        「因为这件事由我来揭发就没有意义了。」亨利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这种交谈的语气与姿势,就像是在对一个好朋友谈心一样,「无论做出什麽被认为是正义的事情,套上何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始终明白自己只是个罪犯。由一个罪犯揭破真相,或者由警方出面,光是这一点不同,结果就足够天差地远。」

        维克多听见这番话时还是感到非常意外的。几乎没有一个罪犯能像他一样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被任何外物及舆论所迷惑,坚定信念,毫无动摇。这使得他对亨利有些改观。

        「但你怎麽能肯定我会帮你?又怎麽知道我能破译那些暗号?」

        这些环环相扣的线索,这其中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一切都将白费。

        「因为你b我更不能容忍罪恶,而且你已经被我挑起兴趣,你知道我提示你的每个细节都不是因为恶作剧或者无聊,所以你会帮我。就算你不能破译那些暗号也无所谓,顶多就是再费一番工夫,只要证据仍在,一切皆有可能。但你做的b我预计中的还要好,甚至超出我的想像。」亨利说出了令人感到震惊的一句话,「你无法否认,我们有十足的默契。」

        维克多很想辩驳什麽,但事实的确如此。他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隐瞒迪恩,他不想让旁人认为他与一个罪犯拥有相同的心思。

        所幸亨利没有继续追问维克多的想法,只是说道:「现在应该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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