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采月来探病,手里拎着一盅雪梨川贝,
轻轻吹凉了,一勺一勺喂她。
柳映梨靠在枕上,眼泪顺着鬓角滑进碗里:
「昭仪,我後悔了。我教她刺绣、教她抚琴,
却没教她怎麽在大漠里活下去……」
孟采月触碰到她冰凉的手:
「醒春b你我想的都坚强。
你现在要做的,是把这口气先喘匀了,
等她回来时,还能看见你笑。」
景行奉旨送药,带来醒春第一封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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