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理,很热烈的颜sE,但是别这麽撞,给我点过渡,这样会自然一些。」

        「还有皓雄,东西都太实了,特别是玻璃,颜sE的界线再明显一点,通透一直是你的弱项。」

        陶柏乔依旧翘着二郎腿,那是她一贯的绘画姿势,在画布前奋斗半天,迟迟没等来老师的关Ai,又开始嚎了起来:「袁姐——!我呢——!」

        「可以,你继续。不过颜sE太白了,层次没出来,你调整一下。」

        说话的人叫袁文璐,他们的导师,陶柏乔都叫她袁姐。

        作为美术特招的教师,袁文璐的工作并不特别繁重,原来特招人数就不多,这会都第三个学期了,下一届楞是没招进来人,上一届又在寒假期间结束了术科考试,这下上没有老下没有小的,算来算去竟然也还是他们三个,D1教室也彻底成了他们的天下,不仅画架想怎麽摆就怎麽摆,每天就看心情移位置,也能堆一堆自己的东西,十分方便,进了教室就像回自己家一样,弄得十分舒适、十分不是样子。而袁文璐也由着他们去,只要走得过去就行了。

        不过画架摆得松散,态度可不能,正因为人少,袁文璐抓得更严、更细。三个人都老早习惯了袁文璐的巡视,视她的脚步声为无物,碰到了问题才会想起来。好在他们也没有偷懒的心思,一个个正专心致志地改画。

        周宴理听了袁文璐的话,往旁边几个sE码挑了sE,将笔对着画布,像是在思考甚麽,迟迟没有下笔。

        「宴理,不要怀疑,就画上去吧。」

        落在肩上的手轻轻移开了,周宴理看着袁文璐的笑脸,将笔触到了画布上。

        D1教室里是没有时间的,三个人专注起来连墙上的时钟也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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