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黎陌尘一有空闲,便将自己锁进书房,对着那本供述反复翻阅。字字入眼,心绪却愈发烦躁不安。
确实如七七所说——哪怕只是“知情”,都让人觉得难以承受。他大致能理解那背后的“逻辑”,甚至能分析出他们为何会那样做,但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恶心、羞耻和怒火。
那天夜里,他终于忍不住,把秦一戎和陆一铭一同叫来。
三人落座,他没有寒暄,开口便是冷声质问:
“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受苦受难的时候,你们在哪?!”
“外面那三十多个口口声声愿意为她挡刀的保镖,又在哪里?!”
屋内顿时安静得可怕。
秦一戎和陆一铭第一次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眼神闪躲,谁也不敢先开口。
黎陌尘咬紧后槽牙,SiSi盯着秦一戎,语气低得像寒风刮骨:“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光辉事迹’——你一共去过两次。要不要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一戎脸sE“唰”地一下涨红,像被当众cH0U了一鞭子。
他下意识地摩挲掌心一道狰狞的疤痕,试图辩解,声音却有些发虚:“第一次……我只是去确认她的意愿。第二次才……”
“第二次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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