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至于名字……你最好还是别知道了。”
“自有记忆起,我们就注定要守护一枚戒指。那戒指会自行择主,被选中的人称为‘持戒人’。它并非凡物,而是更接近某种高维武器——能赋予持戒人生杀予夺的权力。”
“杀人,是彻底的抹除,连执法机构都查不到一丝痕迹。”
“它还能g动人心底最深的恶念,将意志一点点扭曲、奴役,直到彻底掌控。凡是宣誓效忠它的人,身上都会留下印记——他们或许能得到所渴望的东西,但自此以后,便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他停顿片刻,低声补了一句:“而对我们这些‘守戒人’来说,那更意味着身心都在它的掌控之下。”
“我们门下弟子众多,几乎全是师父从外面收养的孤儿。每天都在斗,像养蛊一样。活下来的,才能学最厉害的功法。”
“门派隐修于冰雪深山,四时寂寥,与世隔绝。正因如此,才得以延续最古老的戒律与传统。除非追随持戒人入世,我们绝不能擅自踏出山门。”
“那年,小祁被带来的时候只有六七岁。她喊我们师父‘师伯’,待遇却和我们一样。”
“她是唯一的nV孩,也是最小的一个。自她入门后,师父再未收过弟子,于是我们师兄弟的数目就定格在了十一人。“
“她是个天才——能打,够灵,悟X极高。入门未满五年,已无一人能与之匹敌。”
“但她从不杀生。哪怕局势你Si我活,她也总设法救下伤者。她身上有种东西,我们谁都不懂。”
“直到那一天,师父让我们依次以血祭戒。最后轮到她时,戒指忽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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