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面容普通,但是眼神温和,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亲近,很符合牧遥对心理医生的想象。

        他在舒缓的音乐下以一个梦的形式向陈医生说了他短暂的上辈子。

        陈医生没有任何异议,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把自己血淋淋的过往放在现实里供人观看,他见过各种故事、梦有些甚至是以一个朋友开头。

        “也就是说,在你有意识的情况下,你是可以控制一般人接触你时产生的恐惧的,但是那些特定的人除外。”

        “是的。”牧遥点了点头。

        “那你的意识比我想象的顽强很多。”陈医生温和的说道。

        “可能是因为那毕竟只是一个梦吧。”牧遥轻轻说道。

        其实不是的,是因为那个被玷污的牧遥已经死了。而现在的他虽然有着那些令人生惧的记忆,但是到底身体是不曾经历过的,他还是那个矜贵干净的牧遥。

        但是他怕自己日复一日的陷在过往的梦魇里,最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个自己。

        “你刚才提到有一个人让你在梦里恢复了陷在恐惧里的意识?”陈医生没有戳破牧遥蹩脚的借口,提起了栢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