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栢染胸前的工作服上有大片污渍,像是被泼的。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摔成两半的空酒瓶,目光狠狠的盯着对面几个男人。

        “看什么看,不知好歹。穷的要死还装的多有尊严一样,跟了我,还能差了你钱?”手里拿着空杯子的男人轻蔑的看着栢染。

        栢染脸色苍白,他一言不发,只紧紧的攥着尖锐的半个酒瓶。

        牧遥从附近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出了整个事情。

        这个男的姓李,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平时别人都叫他李总,他死了老婆,平日里男女不忌,四处猎艳。

        看上了就给钱包养,人家不愿意他就看对方好不好欺负,好欺负就强迫,不好欺负就占点便宜,总之恶心的很。

        栢染是孤儿,他打好几份工维持大学生活。在这个酒吧的工资占了他收入的大部分。

        这个李总看上栢染好几天了,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不肯。他肯定是查了他的身份背景,觉得好下手,所以想硬来。

        酒吧的经理这时赶了过来,他连忙上前和那个李总赔礼道歉,还眼神示意栢染也先道歉。

        这个李总一年能送来几十万的营业额,栢染不过一个兼职。孰轻孰重经理自然掂量清楚了。

        栢染觉得内心充满了屈辱,他有一股冲动想和经理说不干了,但是他又想到了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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