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紧握，指节泛白。
「我更希望你能去天堂。去一个b这里更好的地方，有乾净的空气，有能够接受你的人家，让你能过上一个正常的生活??」
他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说出来会被风吞没。
「也能遇到??b我更好的人。」
沉默坠落下来，重得让人窒息。林渡川盯着墓碑，眼眶慢慢泛红。他忽然笑出声，却带着绝望般的扭曲，「但你知道吗，许景殊，这世道哪里有什麽天堂。无论我们怎麽努力，都逃不掉那些眼睛、那些审判、那些铁锁??人活着像牲口，Si了也被钉上标签。下地狱、上天堂??那只是他们安慰自己的一套说辞罢了。」
他长久地凝视墓碑，彷佛想要将那张已经模糊的名字深刻在心底，直到血r0U模糊也不会忘记。
最终，他站起身，将衣袖擦过沾满泥水的掌心。
「再见了，许景殊。若有来世，别再落在这样的世界里。」
他斟酌了很久，还是说开了口，「若真的??真的有来世。我想与你相遇??」
他长了张嘴，把後半段吞了下去。
林渡川背过身，走下墓园的小径。
天边乌云压下，像是一整片黑幕吞噬光线。风里有声音隐隐回荡，仿佛墓碑背後，有人正在轻声低唤，却再也追不上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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