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殊没有说话。林渡舟伸出手,一点一点把他脸侧黏着的头发拨开,露出发际那一小块擦伤,乾裂的血还沾在上面。他把棉签沾着药水,碰上伤口的时候,许景殊的眼皮动了一下,头往旁边侧着一下。

        「痛的话就说出来。」林渡舟打趣的说,「不过我不会停手的。」

        对方没出声,肩膀紧紧绷着。他一边处理脸上的伤口,一边看往脖颈处,那道痕更重,手的形状清晰可见,颜sE深到发紫。手背上也有一片擦伤,腰侧则是藏着一块青紫,有着衣料遮着看起来不明显,可掀开来无b让人直视不了。

        「这次怎麽伤得这麽重??」林渡舟把声音压低,「很痛吧?忍耐一下,等涂完药就不痛。」

        他手下的力道很轻,棉签转得很细,生怕再弄疼。许景殊看着他抹药的手,随後视线抬起,紧紧落在林渡舟的脸。

        林渡舟抬起头时,正好对上许景殊那双凌厉的眼睛。

        「别这样看我。」短短一笑,「你这伤不是我用的,不用这麽防着我。」

        药膏再次触碰到伤口时,许景殊的眉心狠狠一皱。可他y是一声不吭,只紧紧抿着唇。

        许景殊别过头,「我还能被谁打成这样??」

        「依旧是姐夫吗。」林渡舟伸手扶住对方的下巴,轻轻将他的脸转过来,「那你说说看这次他拿了什麽理由打你?每次只要看到你受伤,我就感到??很烦躁。」他想了一下还是换了个词,「会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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