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林渡舟照旧去找许景殊。他坐在对方身旁,先把药箱放一旁,把便当盒打开,「今天加了些萝卜乾,你应该不讨厌吧。拿过去吃吧。」许景殊看他一眼,默默拿起来放入嘴里。

        「你这样吃得饱吗?」许景殊转过头询问林渡舟。

        「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林渡舟笑着说,「b起我吃不饱,我更怕你饿倒在路边。」

        等许景殊吃完,林渡舟抬手把他下颌托起来,在伤口处涂上药膏。虽然动作一样轻,可还是有刺痛感动作,对方疼得眼角Sh了一点,没掉下来。

        「下午的工作你少弯腰。」林渡舟说,「能坐直就坐直,免得变得更严重了。」

        「嗯。」许景殊回答答。

        「晚上回去家里冰敷。」他把胶带按紧,收拾药布,「不过这天气也挺冷的,那就用冷水吧。」

        「好。」

        「如果他还是??」话到了这里,他停了一下,换了句说法,「想发泄的话可以打我。」

        许景殊动了动嘴角,轻笑了一声,「你说真的?那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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