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废纸盒被顶开,咕噜咕噜地往下滚,一只奶橘趴在纸盒边缘,探出脑袋。
“咪咪?”时浅又唤。
奶橘飞快蹿下纸盒堆,它甩开细长的尾巴,绕在纸盒边缘打转,一时没再靠近。
时浅往前走了半步,奶橘嘶哈出声,它警惕地躬起身,低垂下尾巴。
“浅浅?”
“没事。”时浅应声,撕掉吐司面包边缘的硬皮,捏在手上,引诱道,“咪咪?”
奶橘盯着面包,欲逃又不逃。
“吃吧。”时浅掰碎面包片,摊开厨房纸,将面包撒到上面,推到奶橘身前,跟着自己半退到喻见身边。
“其实我之前也有喂过它,它一直都很怕生。”
奶橘探头探脑地往前,它贴着地面,几乎是匍匐着咬过一小块面包,叼住,紧接着掉头蹿回纸盒边缘,边吃边警惕地打量四周,喉咙里时不时呼噜两声。
喻见静静看着,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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