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再耗下去。

        陈珺放手后,手指一直再颤,喃喃自语着没有办法了又往后退,一直退到阳台边。

        上世纪的西式小洋楼,栏杆并不高,陈珺靠上去后只到他腿弯附近,他身子绷紧,像要往下坠。

        他又折回来,扣上陈珺肩膀时,说了句:“滚进来。”

        “来不及了。”陈珺如负释重,挥开他手,往后一仰,直直坠了下去。

        楼下见了血,像冬日残阳。

        他听见陈珺最后对他说了一句话——其实我挺讨厌你的,你又不需要这些,为什么还要出现?

        周梒江又说:“实验楼阳台附近没装摄像头,只有门口有,门口的摄像头记录着陈珺从二楼摔下去的画面及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新海二中的学生。”

        “后来调查时,新海二中同一批参赛的都作证是我差点弄死陈珺。”

        少年置身事外,仿佛局外人,叙述时格外平静。

        喻见浑身血液倒流,脑子里“嗡”一下,有一根弦“啪”断开了。

        “为什么?”喻见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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