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了,摆摆。”林安深保证,“以后也不说。”
“帮帮我。”
林安深痛苦的求道。
西裤中间支起好大一块儿。
好像发芽的雪松,即将破土而出。
终于,隔着西裤,喻白薇踩了上去,竟是长过了脚底板。
她漫不经心的,力度不大,轻飘飘的似羽毛在挠。
太久太久没被喻白薇安抚过,林安深根本压抑不住,闷哼一声,溢出了点。
他仰头跪着,喉结滚下。
到一半,喉结被人摁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