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在一片沼泽地里独自行走,周围的小船载着黑色的人影,慢慢驶向前方的门。

        余笙蹲下来,水的深度还不到她的小臂。

        为什么能载船。

        余笙醒了,脖子微微发酸,她转过头慢慢摸索到安全带卡扣解开。

        车内没有开灯,唯有周衍手机屏幕上的一点光亮,映在他利落凌厉的侧脸线条上。

        “为什么不叫醒我?”

        周衍偏头。余笙的瞳孔朦胧,泛着水光,黯淡掩不住少女柔和美好的脸庞。

        他撤回目光,轻声笑了下,听起来还有一抹无奈:“叫醒了你会生气。”

        经过大半个月,周衍逐渐摸清余笙生活的规律。

        她做什么都尽可能顺从自己的心意,有一点差错都会抑制不住发脾气。

        余笙在很多周衍从不曾关注到的小事上挑他刺,但那阵劲儿过后她又很快恢复平静,照常向他发号司令。

        两个人像是没有润滑油的齿轮啮合在一起,摩擦不断,但总归上还是在让生活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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