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感觉自己呼吸困难。
周衍去拿手机:“我马上打急救。”
“别...”余笙抓住他的手,她的胸膛紊乱起伏着,断断续续地说,“别打...不用去医院。”
她对躯体化症状早已习以为常,这是身体无法承受情绪的生理性表现,她眼里犯不着去医院。
周衍看见她漂亮的眼睛恐慌又害怕,少女的鼻头布满细汗,刘海的碎发也被微微湿。
他抽过床头的纸巾,轻轻拭在她脸上。
纸巾很快吸走湿润。
“好,我们不去医院。”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半趴在枕头上,像被冲上沙滩的鱼。
周衍弯曲手指,用指节碰了下她白皙的手背,比他洗过冷水澡的体温还凉。
家里的地暖已经是最大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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