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算盘珠子打得挺响,“想分遗产”四个字就差没写脸上了。

        陈婉清在心里冷哼一声。不办婚礼,谁知道她女儿嫁进王家了?余笙就是她的门票。光领个证,传出去她不得圈子里被笑话死。

        "一松是他爷爷带着长大的,他娶媳妇,他爷爷总要来的,但老人家前脚刚出院,哪里折腾得起。要不这样,下半年选个日子,先给两个孩子办订婚宴,办完订婚宴再领证,等老爷子身体好点了,来年再办婚礼。"

        女人之间的谈话讲究兵不血刃。余笙听着她们讨论从嫁妆彩礼到婚房。王母和陈婉清相同,一张脸保养得很好,定期注射的玻尿酸盖过了岁月的蹉跎。

        而作为话题的相关人,王一松头都没有抬过,手指始终在屏幕敲来敲

        去。余笙觉得讽刺极了,两个人只见过不愉快的一面,属于彻头彻尾的陌生人。到了两个女人嘴里,变成比翼双飞情深似海。

        人原来可以虚伪到这种程度。

        “我吃饱了,想先回家。”余笙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站起来,直接忽略陈婉清不满的目光。

        王母讶异道:“你不等一下,跟你妈妈一起回去吗?”

        余笙笑得坦然:“不了。我现在在外面租房子一个人住。”

        她说完这句话,陈婉清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起来。余笙心生快感。

        陈家再怎么不算圈子的顶层,也是半个豪门,结果女儿回来还要租房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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