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要把这枚在身体里沉寂已久的和血肉长在一起的弹壳取出来。
“我找人问问...”
“谢谢。”
余笙说话的时候带点鼻音,方菡关切一句:“你感冒了吗?”
“可能有点着凉。”
余笙背着吉他包,穿过熙熙攘攘的巷子。两边全是小酒馆,梧桐树比路灯还高,街边挤满松弛感拉满的文艺青年,手里端着酒杯小酌。
停在招牌为「」的店面门口,余笙迈步进去,跟经理打了个招呼。
店内坐满了客人。往常生意也好,今天是周六,来的客人更多。
余笙抱着吉他坐在高脚椅上,并没有立即开始弹奏,她的眼睛慢慢适应昏暗,木桌上燃烧的一个个蜡烛,火光晃动的光圈逐渐变大,人脸攒动,像浮在空中的鬼魂。
她深深吸了口气,放空思绪,手指的茧拨在琴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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