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了?”周衍低头的时候看见她手背上细细的青紫色血管,十分显眼。

        “换药的后遗症。”余笙起身,迅速拉开,手也从他掌心里面抽出来,藏在口袋里。

        刚搬出来的时候,她失眠严重,在抑郁期也整夜睡不着。开药的时候,她跟医生反应了这个问题,医生给她加了个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用于缓解焦虑和改善失眠。药物影响了血液循环。

        周衍平静地问:“还有呢?”

        余笙看着他漆黑的眼珠子,忽然觉得那些痛苦可以轻易被翻出来。

        “头两天行动迟缓,起不来床,感觉自己像个没电的机器人,被按了暂停键。身体也没有知觉,手靠在暖气片上都不觉得热。后面我自己减了一半剂量,就好起来了。”

        周衍扣住她的头到胸口。余笙的下巴磕碰他的锁骨,又找到他身上独独属于自己的港。眼眶红起来,月牙湾里装满水。

        她以前不是个爱哭的人,也很难发泄情绪,直到遇上周衍。

        “对不起。”车里寂静,周衍的声音像风。

        他没有早点回来。小姑娘不应该吃那么多苦。

        周衍低下头,唇贴在她眼角,尝到咸涩的味道,试图分享她的痛。

        他抵着她的额头,话语像白皑皑的雪地里燃烧的火堆,极具迷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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