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余笙自己承认过的。当初几个凑在一起的小姐妹还猜测说,余笙就是因为有病才被家里送出国的。
如果今天自己真交代在这儿了,是不是余笙这个疯子交个证明还能脱罪,程佳的后背一阵凉,发出“啊——”的一声嘶叫。
余笙感觉脑子里嗡嗡响,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劲,但无能为力。
陈盼夏最先反应过来,余笙也和她聊过,说自己长期服药,还需要定期去看心理医生。
陈盼夏抖着胆子上前,拉住余笙的胳膊,叫她名字:“笙笙?笙笙?”
刀还悬在程佳的脖子上,幸好餐刀不够锋利。
屋内不适宜地响起一阵音乐,欢快又俏皮。
余笙听见熟悉的铃声,瞳孔一缩,如梦初醒般地把酒杯从程佳的颈间挪开。
“对不起,我先上个厕所。”她丢下刀,抓起桌上的手机,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
被解放出来的程佳摸了摸脖子,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恐惧,她嗖地一下站起来大叫:“我他妈要报警!告死她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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