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觉得再别扭下去不合理,她去卧室拿出外套,套在白棉睡衣外面。周衍帮她多拿了条羊绒围巾,顺手也带上了她的阿贝贝。

        车开到医院的停车场,周衍解开安全带,再一次问余笙:“你一个人可以吗?”

        “嗯。”余笙的手缠绕在兔子耳朵上。

        周衍看眼手表上的时间,叮嘱道:“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他到病房的时候,周宗国躺在病床上看报纸,左腿上打着石膏。

        刘叔跟周衍说:“医生说是普通的骨折,没有其他大碍。你爷爷不让我通知其他人,我只给你打了个电话。”

        周衍松了口气。

        周宗国抖了抖报纸:“这点小事让其他人知道,大半夜挨个挨个来看我这把老骨头,还休息不休息了。”

        周衍揉了揉眉心:“您还是悠着点,下次起夜叫护工陪着您。”

        这把年纪的老人,能少进医院就少进医院。

        周宗国哼一声,周衍也跟他讲过很多次,多请几个护工轮流看着。但他不乐意,骨子里觉得自己还行,不需要太多照顾,所以宅子里佣人也少。

        “你爸跟我说,你在公司里挺活跃。”周宗国放下报纸,“最近几个案子都做得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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