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思考一会儿，温声笑道：“好，那就再试试。”
清晨，余笙迷迷糊糊地被叫醒，她睁开眼看见周衍已经穿戴整齐，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吃药，吃完药再睡。”
“我要起床。”余笙拉住他胳膊，借着力道从床上翻起来。
周衍看她睡眼朦胧：“你可以再睡会儿。”
余笙摇头：“不行，我要陪五一出去。我已经一周没有带五一早上出过门了。”
看她执拗的表情，周衍蹲下来把余笙的脚放在他腿上，给她套上羊羔绒的袜子穿上拖鞋。
“阿衍。”余笙叫他名字。
周衍抬头：“嗯？”
余笙想不起要说什么，她只是想叫他的名字，卡壳儿半天。
周衍耐心地等她组织好语言。
余笙憋出一个问题：“我的药是不是快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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