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收紧绳,迎上陈婉清嫌恶的视线,说:“那我也不上去了,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讲吧。”
母女二人无声地对视,如同互相凝视彼此的深渊。
凛冬过境以后,余笙把羽绒服换成了冲锋夹克,失去臃肿的鹅绒,她的身体比冬天时候看起来更单薄,站在车外面,像一张纸在风中摇曳。
一张纸是没有办法永远对折下去的。每次折叠都会使纸张的厚度翻倍,纸张叠加的层数呈指数级增长,薄薄的纸会越来越厚,越来越坚韧。
陈婉清率先挪开了目光,整理好腿上的几本杂志,丢到另一边座位上:“余笙,你翅膀真硬了,我的电话都敢拉黑了。”
“看新闻了吗?你还真是有点狗屎运,一拖再拖,倒把一个大坑拖过去了。”
“明天我让司机来接你,回陈家吃饭。”
余笙沉默一会儿,答应下来:“好。”
她也需要找陈婉清拿回护照,如果有外公外婆在场或许更加便利。王家出事以后,她有堂而皇之的理由回伦敦接着上学。
像陈婉清这样蛇蝎心思的人不会放过她,会接着联络张家李家。陈婉清流连忘返的那个瘴气贵妇圈子里总有一个坑可以挑出来。
血脉相连的人一定知道彼此最薄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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