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把他的心脏浸在油锅里煎熬。

        余笙看见周衍绷紧的表情,以为他还在生气,于是伸出手试探着去拉他。她抽了下鼻子,继续解释:“你最近经常很晚才回家,我不知道你在不在。所以我才回浆水巷,小安肯定在,她可以帮我付车费。”

        “你别生气...”

        余笙的手捂了这么久,还是冷的。周衍摁住的手,热量在皮肤间流动。

        “我没有生气。”他又调高了暖气,声调很克制,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余笙怔怔地抬头望他,第一次在周衍好看的眉眼间读到近乎狼狈的情绪。

        回到公寓,周衍抱着余笙去洗澡,他仔细地用热水替她清理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余笙泡在热水里,看见周衍半跪在浴缸边,他的衣服被水打湿,描摹着紧致腰腹的流畅线条。

        她不自觉圈上他的脖子,温度爬上脸颊。

        周衍摸了摸她的后颈,温声问:“暖和了吗?”

        余笙难以启齿地,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咬着他耳朵说:“阿衍…”

        通常到这个时候,两个人下一步会开始负距离的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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