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指的是在伦敦那段存在于虚无的口头雇佣关系。
“没有。”周衍说得很坦然。
周承钟不会给他开工资,他能得到的只有各种形式上的分红。靠着这两个月那几桩干净利落的投资并购案,他的个人账户里已经淌进了八位数。
“那挺可惜的。”余笙笑了笑,似乎真的在惋惜,随之摇头,“我今天晚上还要去酒馆。”
连续几个晚上,她准时准点去换班,演奏到凌晨打烊。
中岛台前,周衍的浅笑凝固下来,手上的动作依然一气呵成,把盛得半满的透明玻璃杯放进微波炉打热,又拿出来摆在余笙面前。
“我现在不缺钱。”他重新回答刚才的问题。
余笙撕开面包表面的酥皮,缓慢咀嚼,吞咽:“我缺。”
某个在浆水口失眠的夜晚,余笙从电子邮箱里翻出了账单,追溯到好几年前她刚到英国的时候,银行系统每个月尽职尽责地定时将账户流水发送到她的电子邮箱里,余笙从来没看过。那一封封的未读邮件如同灰尘一样堆积在角落,重新被。
当把上百封邮件都拼接在一起,余笙清楚地明白一点,那个数字是她弹一辈子吉也挣不回来的。
下午,余笙蹲在电视柜下前,将那张灰白色的游戏碟重新拿出来,盯着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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