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站起身,主动结束了这次父子间并不畅快的谈话。

        走到休息门口,他突然回头看眼桌上的茶宠摆件,远远地开口道:“再提醒一下,您泡的是黄山毛峰,不是红茶,用不了滚水。”

        休息室又安静下来。

        周承钟看着茶叶和紫砂光泽油润的褐色融为一团,在一杯水里深不见底,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难怪那些合作商在酒桌上不说周衍像他,而说周衍像老爷子。

        哪里是谄媚,酒后讲的全是实话。

        命运是一个悄无声息的轮回。

        周宗国常把家国情怀挂在嘴边,但大半辈子的重心在第二个字。周承钟的童年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父亲的身影。模糊的记忆里,即便是周宗国在家,屋里的客人也络绎不绝,他的母亲深谙传统茶道,那些客人赞叹连连。

        周承钟既为人父后,在儿子牙牙学语的时候,他忙于集团之事,沈玉雅又远居异国。

        所以周衍才被放在早已退身前位的周宗国身边长大。那些周承钟只沾了点皮毛的东西,周衍却深得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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