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余笙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离我远点。”余笙在这一刻竖起浑身的刺,冷冷地伸出手,纤长的五指舒展开。
空气中彷佛有千斤万斤的重量,无形地横在两个之间。
周衍拧着眉上前一步,反擒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擦在她的脉搏。
“你听我解释。”
“我不用你解释。”余笙用力地揪住他的手指,试图掰开从他的手心里逃脱,“周三,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他有过很多次机会跟她坦白。
两个人滚上同一张床的时候没有,在伦敦闹掰的时候也没有,她被其他人威胁的时候也没有。
余笙弯起来的眼角挂着泪,昂起头直视他:“不对,我现在跟他们一样叫你一声周三少。”
“我家饭就这么好吃吗,让你这样倒贴伺候我?哦不对,我家饭还是你做的,我可真有牌面,吃过上京周家三少爷亲自做的饭。每个月的那四千镑够你出去玩一晚上的油钱吗?”
“玩、我、有、意、思、吗?!”余笙一字一顿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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