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和眩晕一起涌上心头,余笙颓然泄下气,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
“你自己走吧,我回浆水口了。”
张姨在店里打烊后,清算干净当天的账本,准备往家走,到楼下却看见一辆显眼的车,一双被黑色的工装裤包裹的长腿从驾驶座上迈下来。
“周先生?”张姨被吓了一跳。
他怎么大晚上在这,笙笙不是说今晚就回去了吗。
“余笙还想住这。”周衍抬头看眼那扇漆黑的窗户,“她今晚状态不太好,躁狂发作了,您能帮我看着点她吗?我怕她出事。”
张姨愕然地问:“你们吵架了吗?”
周衍嗯了一声,揉下眉心:“是我的问题。她晚上可能还没吃饭,麻烦您做点吃的,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还有提醒她吃药,她应该不想看见我的消息…”
张姨想劝两句,最后还是欲言又止。
当初她第一次见周衍是在地铁口。
这个身形优越的年轻人在她的摊子旁边站了很久,才走过来问:“请问余笙现在是住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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