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余笙把绵密的泡沫打圈抹在他的下巴上,但她看到银光闪闪的刀片,脱口而出:“你没有电动的吗?”

        浆水口的老年人理发店都不用这种过时的东西了。

        “没有。”周衍把刀片展开放到她手里,“习惯用这个,有种我在手术台上的错觉。”

        “我不行,我会手抖。”余笙退缩了。

        “你不会。”周衍抓着她执刀的手,抬到他脖子的高度,“很简单,和削苹果一个道理。”

        在周衍的指导下,余笙缓慢地结束了这项工程,青色的胡茬被她刮得干干净净。但她在收尾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出了点小意外。

        他冷冽的下颌线多了条道细小的伤口,血珠子冒出来。余笙赶紧去医药箱里找创口贴,贴在他下巴上。

        周衍抓过她的手,吻在她手背上,笑道:“你看,我就说不难。”

        余笙瞪了他一眼,转头收拾卫生间乱七八糟的台面。

        晚上,周衍在沙发上抱着她,递给她一通打开免提的通话,交待她:“不管对面说什么,你只需要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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