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只是安静地微笑。

        陈婉清被警员摁住,半张脸贴在冰凉的桌板上,身体扭得跟八爪鱼没两样,发了疯似地喊叫:“我他妈有精神病证明。你的手那点东西连轻伤都算不上!我不可能去坐牢,我坐牢又能坐多久?你以为我会被关一辈子吗?”

        周衍低眸凝视女人癫狂到变形的脸。

        这些话律师早转告给他,陈婉清的精神鉴定显示确实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近两年长期服用各种药物。这种情况下,犯人大概率会被减刑,即使

        往重判也蹲不了几年。

        但周衍觉得陈婉清到现在没认清现实,他叹口气后啧一声:“有病就得治。”

        陈婉清终于停下大喊大叫,仿佛预见什么,血红的眼睛像是要把人千刀万剐。

        周衍缓慢地结束了他今天该说的话:“余笙不想再见你,不过我会替她履行孝心。接下来几十年你住院的费用我会全部负责,并且让精神病院给你配备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看护。”

        他依旧微笑着,看着身着制服的警员架住陈婉清的胳膊将人带离了房间。

        等房间里空下来,周衍的笑容才凝固住,脸上又恢复淡漠的冷,像对猎物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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