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宋屹承做的,他的厨艺突飞猛进,仿佛这几天进了厨艺研修班。
夏枕云吃着手撕鸡,内心感叹,咸香刚刚好,鸡肉质地上佳,作为菜品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夏枕云不免想着,宋屹承就算真的破产了,靠厨艺说不定还能挣钱,只不过好像有点大材小用。
中药熬了两碗,一碗夏枕云自已的,一碗是宋屹承的。
“你这几天有没有按时吃药?”
“有一天漏吃了一顿。”宋屹承道,“那天在警察局忙到很晚,忘记了。”
夏枕云把药碗递过去,“以后别忘了,你这是顽疾,没那么容易好的,药先别断。”
“知道了。”
宋屹承把药喝了。
刚过了晚上九点,夏枕云就察觉到宋屹承状态不对。
夏枕云眉心一拧,又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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