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杨灿一踏出宿舍楼就感觉自已快成雕塑了,脑花在那一瞬间都变硬了。
迟谨正好从外面回来,郁杨灿赶紧问:“看见夏夏了吗?”
迟谨匆忙往屋檐底下钻,“好像在画室。”
郁杨灿望了望天,撑开伞往画室去。
这么晚了还在画室,这天气一到晚上就冻得吓人,怎么看也该早点回来才是。
画室里的其他人都走了,画室还亮着灯。
“夏夏。”
郁杨灿进来找人,见夏枕云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夏夏?”
“夏夏!”
喊了几声,郁杨灿意识到不对劲,这人好像没有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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