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承笑着挥挥手,“去吧。”
夏枕云:“嗯。”
车上,宋家阳瞄着夏枕云一直拿在手里的画,“干嘛一直拿着,不累吗?”
夏枕云:“放包里会压皱。”
宋家阳“嘁”了一声,撇开脸去,“你又不是大画家,画的东西哪有那么贵重,卷一下折一下都不行,矫情。”
宋家阳不知道这幅画是要给宋屹承的。
夏枕云没回他,仔细把手里的画拿好,等回了画室再好好把它裱起来。
一天除了要吃感冒药,还要喝中药,夏枕云感觉自已成了一个被药泡大的人,整个人都是药味儿。
天色不早了,郁杨灿找到了画室来。
他风风火火地来,嗓门还大,“夏夏你这一回来就窝在这里不动了是不是,干啥呢,裱画呢,卖了多少钱?”
夏枕云忙着手里的活,他正在给画纸背面贴局条,一寸一寸贴得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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