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考场出来时,郁杨灿赶紧上前一把将人扶住,“哎哟老天爷,你这烧成火棍了,怎么吃了药也没用啊。”

        他正要把人给背起来,就见着宋屹承来了。

        郁杨灿有些惊讶,没想到宋屹承也会来接人。

        他赶紧把夏枕云扶好,把人给宋屹承交了过去,“宋先生快带他去医院,烧得有点厉害,吃了药好像也没压住,他这身体太差了,怕抗不住。”

        宋屹承把人打横抱起,抱上车直接去了医院。

        郁杨灿看着那辆黑色的大车消失在车流中。

        宋屹承应该比他着急,宋屹承很在乎夏枕云,郁杨灿把车掉头,直接去了益东。

        医生开了住院的单,夏枕云的身体与常人不同,他有基础疾病,感冒一旦发展到严重阶段,不注意的话是会赔上小命的。

        单人病房里,夏枕云睡过去了,手腕上还输着液,还有一整瓶。

        宋屹承坐在床边,已经坐了半个小时。

        这一次,医生差点就要下病危通知书了,幸好夏枕云扛住了。

        他再次意识到夏枕云很脆弱,他是一尊易碎的陶瓷,只能捧着呵护着,受不得一点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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