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回音,宋屹承眼底的那抹冰变成了渣渣,直接刺向眼球。
眼眶红了些。
终于,他听见病床上的人呢喃了一句:“不是。”
不是不喜欢。
宋屹承僵坐着,好像这冬日里的夜不是那么漫长。
医生没有下病危通知书,夏枕云也没给他宣判婚姻死刑。
下半夜,宋屹承发病了,但他吃过药硬生生扛了过去,没有吵醒夏枕云。
陆医生的药现在用起来比从前的药效好了太多,果然和夏枕云说的一样,过了两个疗程就能见效。
早上,两个人的气色都不太好。
医生来查房时特地多看了看宋屹承,还贴心建议:“家属要不要也去挂个号看看。”
夏枕云听了医生对病情的评估,问道:“今天能出院吗,我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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